手机被抢过去,男人声线冷得不行:“等着,三个小时内到乌鲁。”
挂断之前突然想到什么,又补充一句:“如果看见徐平告诉他一声,不动孩子老子拿命跟他玩,动了孩子——”
“老子玩他的命。”
手机塞他口袋里,看着身边欲言又止的人,搂住她笑了声:“刚好,本来也是要送你回去的。”
只不过比想象中的快。
她已经完全不想和他讨论这件事了,不自觉抓紧他的衣角,在半推半就中开口:“我们是不是应该再报一次警,或者提前和警察对接……”
“好了,你暂时不要担心这些。”指尖从手机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语调轻松,“一个小混混而已,等我抓到他非把他削成花生豆。”
“岁聿!”
“嗯?”斜目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笑,“景昭,你忘了我是什么人了吗?和警察打配合的话,我可怎么大显身手?当然,警察找他们的,我找我的,双重保障。”
“你真是。”她磕了下牙,在她认知里徐平和其他小混混还是不太一样的,但看他一脸自信且毫不在意的模样,又觉得这件事好像没那么大。
岁聿当然不会让她知道心里的想法,徐平确实不一样,当地警察前十年没管住的人,靠这几天怎么可能抓住这个混蛋。
徐平要找他,那他就得声势浩大地告诉他,他来乌鲁了。
私人飞机落地的那一刻,岁氏临时举办的全新服装支线业务在乌鲁市开幕,全市大屏临时更换宣传项目,所有地铁口、高铁站、飞机场广告宣传页也跟着更换,岁氏总裁来乌鲁亲自宣讲的消息不胫而走。
而在一个老小区不到六十平米的屋子里,紧紧凑凑围了七个人。
景昭确认了下巴特的伤不是很重,才和他们一起看监控分析小福宝被带走的过程。
徐平做事又猖狂又谨慎,幼儿园拐角最后几米能被监控看到的地方,他强行把小福宝掳走,手里拿着棍子,下手狠戾,纵然是巴特也比不上疯子,最后一棍子落在后颈之后,彻底没力气抓住孩子,手里只剩下蓝色的书包。
之后他们两个就跟人间蒸发了般,所有有可能经过的路口监控下都找不到身影。
现在已经过去整整56个小时,警察那边和他们掌握的信息并没有任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