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在身边的两个人,心却永远碰不见。
“我是想要景昭,可我是想要幸福的景昭啊。”
吻了吻她的掌心,抬眼,她第一次看见这人眼中也能露出那么脆弱温柔的目光,忍不住多看两眼,试图记住这一幕下他倒映在黑眸中的眼睫有多少根。
“岁聿……”
她想说,幸福不重要了。
仿佛知道她要说什么,先开口:“我们先去治好病。”
那么大个人,跪在她脚边,不停地握着她的手摩挲,如同摸一件易碎的宝物,连看她脸的勇气都没有,声音发颤:“景昭,不要生病,不要痛苦,不要流泪。”
她在想,这是他新想出来的招数吗?
以退为进,让她不好意思就这么走了。
可他说:“我送你回乌鲁,我们不呆在平海了。”
要是在演戏,怎么会说这种话?她要是同意了,他可怎么演下去。
“为什么?”
为什么岁聿,明明是你把她抢过来,圈禁在平海,圈禁在这个让她从来没喘上气的地方,就像那个时候,是你选择把她推下海,为什么要用三年来折磨自己,为什么看见她之后眼中总是带着后悔与痛苦。
为什么这么久了,她还是看不懂他。
他说爱她,景昭以为爱总是甜蜜的,将人泡在蜜罐里沉迷的。
可为何他们之间的爱,总是满身伤痕,两头利刃,若是相拥,必须承受刺骨的痛。
他没解释原因,很多话说出来是不能承受的,只要藏在心里让他一个人执拗就好了。
“但是景昭,你好了之后不可以找王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