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岁聿会把她藏的那么深。
怪不得王业平迟迟没有动作。
怪不得连杜明君白元祁都靠近她。
原来你竟然没死。
这可是个大消息啊,我的好妹妹,藏了三年,怎么可以让家里人一直这么担心呢?
死死盯着她,拨通了电话。
其实杜明君在看见岁聿后是做好了以死谢罪的打算,但当他看见那人被景昭平静地拉着进了车内,车尾气消失在眼前后,还是难以置信:“他这是准备半夜暗杀我吗?”
白元祁看着逐渐恢复运转的机场,神情复杂:“或许。”
耳边呼机的喇叭重新响起,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白元祁发觉,有些感情还是被他们想的简单化了。
在车上,他拉着她的手,盯着她掌心的纹路,问她如果他不来,她会走吗?
景昭苦笑了下,看着他垂下的长睫:“会。”
她没打算骗他。
然后看他红了眼,她又补充:“但我没走。”
没走成,被他拦了下来。
用一种她不敢再向前一步的极端手段。
“你恨我吗?”
他想留下她,所以禁锢、监视、掌控她,她的衣食住行全在他的眼皮底下,她的社交爱好他必须全都知晓,就连她的朋友他也要剥夺。
这是他唯一能想出来的,最为无力的办法。
如果连这个办法都没有,他就真的留不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