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国群众一线围观吃瓜,纷纷猜测究竟是哪位大人物这么有实力。
而这位“大人物”此刻扬着薄凉的笑意站定在被迅速疏散的人群中, 半掀着眼皮看向她——
企图就这么把他甩掉逃跑的女人。
她大概想象不到在得知她被带走的时候, 他是怎么把办公室的玻璃门一脚踹碎,打开保险柜一颗一颗子弹上满, 如何把喉咙中的腥甜强行咽下, 再走到这里的。
“为什么不说话?”
他可不想把气氛搞得那么紧张,万一吓到她就不好了。
即便现在面前的人已经被那么大的阵仗吓得脸色泛白。
嗤笑出声:“啊, 你不说话看来是想让我猜, 那我来猜猜吧…我们无情的小宝贝是不是想在我这个看起来又瞎又蠢的人眼皮子底下登上飞机,然后坐在距离我几千米的高空下得意洋洋逃走,最后在乌鲁落地向我炫耀, 不管我做什么都是徒劳,因为你,压根就, 完全、完全、完全——不打算跟我这个蠢货在一起。”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大笑出声,左手覆盖在鼻骨上撑着脸,笑到浑身发颤, 在空旷下来的机场让人不寒而栗, 留下的所有人没一个敢大声喘气,神经几乎绷到了极点。
只有景昭, 站在他面前不足五步的地方, 朝他伸了伸手。
“我猜对了吗?”
慢慢安静下来, 他歪头看向她, 眸中没有半分情感,犹如一座永不会消融的冰山, 偏偏冰山中还藏着正在试图爆发的火山,一旦点燃,所有的一切都会同归于尽。
看着她缓缓抬起的手腕,后槽牙咬的咯咯作响,虚伪的乞怜背后只会是背叛与抛弃。
“景昭,告诉我是谁蛊惑你做这件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