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他的发梢,扬起粘了沙土的发丝,他用很轻的声音说:
“对不起…买了不好吃的糖……”
第53章 法则
那么小声的话语, 在她心里砸了那么大的一个坑。
她很慢很慢地又重复了一遍:“岁聿,我现在不吃糖了。”
可他也很慢很慢地回她:“景昭,可以吃糖的。”
可以吃的, 也可以要的。
不要再害怕被拒绝, 不要再害怕因为一颗好吃的糖被抛下。
他有很多耐心继续给她找好吃的糖。
看着她参差不齐的头发飘到脸颊上,忍不住轻轻去碰。
“也可以留长发。”
不管是在乌鲁伦敦还是平海, 都可以留长头发。
没有人因为她梳不好头发而指责她, 也没有人再能把口香糖粘在她的头发上。
点点头,她好像同意了他说的话, 又像是在敷衍, 只是眼中与浪潮辉映的闪动清晰可见。
她说:“伦敦比平海还要潮湿。”
“岁聿,别在潮湿的季节哭泣,会过敏的。”
他死死不放的手, 一直到医院都没松开。
临回平海前一天,安九山来找她,客观冷静地分析了一番有关自己从这里把她劫持回乌鲁的概率有多少。
“我把你偷带回乌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