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习习,再晚湖中心的大鹅都要醒了。
半托着下巴,月光盈盈在眼眸,他开口:“她无情。”
小哥:“女人嘛。”
他:“她有错。”
小哥:“女人嘛。”
他:“她生气。”
小哥:“女人嘛。”
他:“也不能因为是女人什么都可以翻篇。”
小哥:“老板不想见她了吗?”
好长时间的沉默。
长到他们开到霓虹灯下,路灯清晰照亮了他看向窗外的侧颜,不知在想什么,滚了滚喉咙,沙哑的法语被略过的风拧碎,却精准地传到法国小哥的耳中。
“好想好想。”
小哥诙谐一笑,不再多说,而是慢慢把车速放慢,随时准备改变路线。
他肯定是喝醉了,不然怎么被她那么玩弄了一场,现在还是一点点都气不起来。
当时是很生气,气她那么晚出来,气她白天对他恶语相向晚上却能对别人温言软语,气她不管他在说什么总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可是气着气着,他总是忍不住想——
这么晚到这么偏的地方,她会不会是迷路了?
这么冷她穿的不多,会不会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