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落在脚边,还没来得及搭话就被无情地踩过去,因为他的心思全在门口的蔷薇花瓣上。
“走,不走,走,不走……走。”
落了一地的花瓣陪他玩这个残忍又幼稚的游戏。
看着指尖又是“走”的花瓣,已经是今晚第五朵了。
他觉得自己不喜欢花花草草是有原因的。
默默挪到下一朵花前,垂眸又开始:“不走,走,不走……”
然后又是“走”。
“……”
有那么一刻他想去后院拿除草机出来,把这些和他作对的该死的花全都剃干净。
蹲在最后一朵完全开放战战兢兢的蔷薇前,这是他给它们最后的机会。
夜风薄凉,月光倾泻,在这片没有强光喧宾夺主的环境里明亮又冷漠,既不是为他专属而亮,却又把他照的那么清楚,看起来更加可笑。
把呼吸放的很轻很轻,因为那束无情的月光,所以他颤抖的指尖无处遁形。
他说:“不走,不走,不走,不走,不走……”
又好像在说。
她会爱我一点的,她会爱我一点的,她会爱我一点的,她会爱我一点的,她会爱我一点的……
耍赖有用吗?
岁聿不确定。
但被揪了一半的花突然抖动,地上的花瓣纷纷扫过他的皮鞋,他就知道。
还是有点儿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