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着手心,磕了下后槽牙,开口:“你不想知道那些人靠近我是什么目的吗?”
景昭想打哈欠,但又觉得他的语气不太对,这种场合似乎不太尊重人,在要上楼梯的转角停下,配合地问他:“什么目的?”
无非是想勾引他。
对上她有些不耐烦的眼神,本来满腹的话顿时烟消云散,喉间好像塞了一坨硬邦邦的棉花,往下咽,是带着血丝的津液,一寸一寸侵蚀血肉。
“他们…有想杀了我的……”
那么委屈的话此刻变得无力,一切的妄想如同泡影破灭,想要宣泄的情绪荡然无存,他好像一个小丑在舞台对着一个并不喜欢喜剧的观众卖力表演。
可笑又愚蠢。
落寞地垂下眼,甚至不想对上她的目光。
他明白,他是承受不住她冷漠的目光的胆小鬼。
景昭噎了一下,她是真不知道会有这么严重,毕竟她对这三个字的认知只来自于电视剧,而且岁聿身边一直有人保护,暂不提岁家雇的保镖团,就连金秘书据传也是拳击手出身。
他连吃饭都精心搭配好的人,平时住行也很难出现纰漏。
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见他好像也没有继续和她说话的心思,重新合上张开的嘴,转头慢慢上楼。
没有看见在客厅站了很久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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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斯无聊地转笔,平板上放着女人男人粗鄙的叫声,会议厅每个人假装听不见一般,低头干着自己的事。
直到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他才面无表情地按了暂停,转头变戏法般露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岁聿,你总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