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粘好,他把两份信放在一起,神情意外严肃,郑重地将两份信塞到邮箱中,摸着邮箱低头轻语:“没关系,十年后你就能看到了。”
撑着头,闻言,她愣了一下,欲脱口而出的话最终还是咽下去。
岁聿,我们之间还会有十年吗?
转头,窗外伦敦又下雨了,人来人往的大都市不少人跑进店里躲雨,和平海不一样,伦敦也是多雨城市,可很少有人带伞。
她小时候单纯猜测是不是伦敦的伞太贵。
后来才明白,要是雨伞撑得住,再贵也有人买,只是在伦敦,再好的雨伞都撑不住伦敦的风雨。
而她就像是站在中心,躲一场不需要伞的伦敦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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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回到阁楼已经晚上九点了。
刚进屋就发现似乎哪里不对劲儿,弥漫在屋内不属于两个人的香水味过于浓郁。
岁聿几乎是一瞬间眯起眼睛,伸手把她挡在身后,沉声:“你先别动。”
景昭不是傻瓜,异国他乡,安全本就不受保障,这种时候就算让她随意也不敢贸然动作。
只可惜两个人各有心思猜测时,浴室的门悄然打开,两个人都下意识退后一步。
金发碧眼身姿绰约的美女只裹了一件浴巾走出来,刚刚洗完澡浑身透着粉气,光着脚,浴巾堪堪盖住屁股,眉眼如丝……这股丝定格到面前两人时断了。
景昭嘴巴大的几乎能吞下一颗鸡蛋,眼睛圆溜溜地盯在她身上挪不开眼,糊掉的大脑无法控制沸腾的心情,脱口而出:“好美……”
可惜香艳的景色只停留了一秒就被身前身影结结实实挡住,对比她的激动,面前的人脸色将至冰点,冷漠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谁叫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