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观察对面男人的反应,见他没有太大情绪波动,才小心说:“和岁总也很般配,想来是女友吧。”
杰克斯捏着她的脸颊都要捏变形,女人吃痛轻轻叫了声,刺耳的调笑充斥着整个球场:“sui,are you kiddg ?”
啊。
真的很碍眼。
他也只有这种时候会想念金秘书一秒,可以帮他应付这种无聊的傻逼。
“no”
他在一声高过一声的笑声中垂眼盯着面前的球,调整位置,露出的小臂肌肉紧绷,优雅地挥动球杆。
“she is y soul”
下一秒,球从空中飞出去。
惹人厌烦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直跑来跑去的球童也愣住,几乎所有见证了的人都呆在原地没了动静。
岁聿扔下球杆,掌心随意地撸了一把有些松散的额前碎发,那张天生冷漠自私的面容依旧那么令人恨得牙痒痒,歪了下头云淡风轻道:“看来今天又要我包场了。”
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他总会是胜利的那个。
只是第一次是一杆进洞。
今天是哄他玩了三次。
他说:“杰克斯,你可以去骑马,步数也算在我账上。”
狂妄自大的让人说不出一句话,偏偏还找不到办法把他拉入泥潭。
踩着球杆离场,完全把走之前金秘书嘱咐了不下十遍的话抛于脑后。
当然,也把香烟掐断黑着脸的合作伙伴抛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