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一沉,静默的人再也装不下去,警惕地搂着被子坐起来,缩到角落:“你干什么?”
早晨走时神采奕奕,回来难免带着疲倦,他坐在床尾,她坐在床头,两个人之间好像划了道不能跨越的红线。
悬停的手落空,掀了掀眼皮,勾唇笑道:“睡觉啊。”
日日重新跑回来,大概是个聪明的孩子,明白现在谁说了算,三步两步飞奔到景昭身边窝好,尾巴扫来扫去,多少有几分炫耀的意味。
景昭一手摸着它一边冷漠地拒绝:“这是我的房间。”
“我晚上看不到你睡不着…”
“岁聿。你出去。”
她才是晚上看到他睡不着的那个。
退了一步,他指了指床边:“我就睡这里一点点。”
“不行。”
手指移动,指着软地毯:“这里呢。”
“不行。”
再移,指着单人沙发:“那里呢?”
“不行。”
“床底呢?”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