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家米粥他记得她很喜欢吃,几乎每次有机会点外卖,她都会点。
有一次因为她工作失误,他说了她两句,两个人一上午因为这事都没说话交流。
中午金秘书拎着外卖上来放到他桌上,当时她去洗手,等回来就看见那人把她外卖拆了,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盯着那碗粥。
景昭风风火火跑过去,试图护住自己可怜巴巴的存货,知道她的意图后,坏心的家伙更加过分,打开粥作势要喝,吓得她只能乖乖屈服于“淫威”下,亲到腿脚发软神志不清。
冰凉的甲尖锴了锴她嘴角的晶莹,揽住又想哭哭啼啼的她,主动舀了一勺粥,狐狸般狡黠地笑了笑:“张嘴。”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景昭第一次那么清晰地明白了这八个字是先人用多么痛的领悟写下。
刚张开一点点,嘴边的勺子失踪,咬了个空。
迷茫抬头,大脑尚在缺氧中的她未曾察觉自己不经意间流露的媚态和男人微微滞停的呼吸。
“张嘴。”第二次这样命令。
她果真乖巧,再次张开。
可惜还是没吃到粥,而是交缠不清的软腻。
那天她一碗粥吃了两个小时,从此再也没在办公室点过他们家的粥。
甚至后来景昭还在思考,会不会是岁聿也想吃粥但是不好意思说,所以才用那种方式,不然两个小时,她最后都麻木了,可他依旧乐此不疲地在“猜猜这一口你能不能吃到”中越玩越上瘾。
……
红糯糯的米粥送过来,鼻尖是清新香甜的味道。
偏偏头与他对视,他眼神中不免有几分真情实感的期待与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