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反抗与乞求不能阻拦这架平海市的私人飞机起飞。
在飞机上反复撕扯的情绪让她极度不稳定,大声嘶叫甚至动手。
他就坐在她身后,像搂孩子一样把她搂在怀里,任她打骂,等她累了拿出手机,把着她的手在手机屏幕上一个字一个字打给所有人。
当然,这中间也争取了她的意见,是写去旅游骗骗他们好,还是直接写是他绑走了她更好一点儿。
他说:“写后者的话很欢迎他们来平海玩,他会做东,哪怕是在地狱他们也是贵宾。”
累到虚脱而昏昏欲睡的她已经没了力气,红着鼻子:“你绑架我。”
迷糊中那人垂头吻了吻她的眼皮,要她把揉进骨子里:“没有绑匪会爱上人质。”
他不害怕她的指责,就算她打他也好,骂他也好,甚至恨他,都好。
只要在他身边就好。
手心轻轻拍在她身上,哄着怀里昏睡的人。
景昭,你根本不清楚,我有多需要你。
所以即便是这样的方式,他也要带走她。
—
平海市。
他以她的名义给乌鲁的人发自己心情不好去旅游的短信,巴特一度要坐飞机来找她,后来也是她亲自打电话才平息下来。
回到记忆深处的地方,她来的第一晚就吐了。
别墅的布置和之前她在时一模一样,那种眩晕记忆错乱的感觉让她不适,只不过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窗台上一排养死的小雏菊,他顺着她的视线说:“我养不活,好在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