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她说:“现在,可以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吗?”
那一点儿头顶的光亮根本不足以带来丝毫温暖,反而因她的话身体一寸一寸冻住,直至击溃所有的理智。
在她走到第三步时,他终于开口,只是这次不再带有任何情感。
“那我就一个一个把他们都杀了。”
脚步停住,景昭还以为风太大自己听错了,只是头顶过去的飞机噪音告诉她,他刚刚真的说话了。
“你说什么?”带着不自觉的颤意,往后退了半步。
他插着口袋站在原地,头微微歪了一下,“你不能接受我,但能接受他们,要是他们全都没了,景昭,你愿意回头重新看看我吗?”
感情真是个复杂的东西。
他也忍到极限了。
嫉妒。
他得承认那股名为“嫉妒”的情绪已经完全把他吞噬,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让他嫉妒到无法忍受,过往的记忆与现在的画面不断交叉重合,把她的爱从他身上剥夺的人,是他们。
他改主意了,那群混蛋不是好人,他也不是好人,他们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十倍百倍甚至千倍。
那些恶心人的幼稚戏码不适合他们。
只有把她永远放在身边,她才是属于他的。
倒吸了一口冷气,拿出手机:“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我给金秘书打电话。”
“你对他也这么好。”手机猛地脱手,从头顶被抢过去。
岁聿看着她通讯录寥寥无几的人,关于平海市唯一的记忆留存,竟然只有金秘书一条手机号。
“你们平时也会互相打电话吗?”手指快速在屏幕上划,语气是平静的,话却是让人心头一震的,“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