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前台说要给他调,但因为系统故障预计要修复半个小时,他们到倒无所谓哪间房,只要有个安全的地方就好,于是还是订了这间。
屋内点着刺鼻的香薰,玫瑰花瓣铺撒在床上,连灯光都变得暧昧。
但安九山没心情欣赏,这么丑的房间,唯一可以慰籍的就是那瓶廉价的红酒,倒了一点儿。
顺便给前台打了个电话:“一会儿1004号房的外卖麻烦送上来。”
正坐在床上刷手机,敲门声响起。
坐起来看了眼手机,他的外卖这么快就来了?
走过去,没有任何防备地伸手打开门。
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人脸,巨大的冲击力将他从门后弹开,喉咙被抵住压在墙上,过程仅仅用了不到五秒。
“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安九山觉得自己要窒息了,胳膊上的重力能把他头和身子的感官分离,拍着他的胳膊忍不住出声:“妈的,岁聿你冷静……”
抓住旁边的衣架,用力一挥,男人侧身去躲,恰好松开他,求生的本能下安九山以超出往日的敏捷跳到床上,举着衣架大声:“岁聿你疯了是不是!”
他慢慢走过来,低眸触到那瓶劣质红酒上,一脚踢飞:“你还带她喝这种东西?”
深吸一口气,安九山没法和他解释,硬着头皮开口:“你说的那些太荒谬了,我做不到,而且如果娜仁知道,她也决不会这么做!”
“所以你带她来这里开房?”他的眸色更阴暗,拍着手,“安九山,我很佩服你不怕死的勇气。”
什么和什么!
“这不是开房!还不是因为你三百六十五度二十四小时的跟踪!”安九山都要被他搞得精神衰弱加疑心病了,“我只是想找个安静安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