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有一次自己走,你的女儿就有一次走不回家。”
“你别动她!”卑鄙无耻恶毒的小人!!
“按我说的做。”
说完就挂了。
安九山感觉自己现在麻麻的。
绝望转身,她还乖乖等在原地玩手机,似乎察觉到他结束了,抬头好奇道:“你刚刚有什么话和我说?”
脑海中闪过一百种岁聿阴笑着拐卖孩子的方式,心痛道:“……我送你去上班。”
?
景昭懵了,手在空中比比划划:“我们的工作单位是不是……?”
“对,不顺路。”而且完全相反的两个方向。
她更懵了,继续比划:“我们的工作时间是不是……?”
“对,没关系。”她每天早晨七点去开门,而他只需要下午两三点去店里看一眼。
她沉默了,眯着眼最后问:“今天不是愚人节?”
他回:“今天是送你上班的第一天纪念日。”
“……”嗯,你看起来并没有那么开心。
下班后安九山的车就停在店门口,把她请上车,身后还有大学生咿呀咿呀的起哄声。
两个人表情复杂,景昭还是忍不住:“你到底想干什么?昨天的花生酥很好吃吗?”
“……你能不能单纯当我闲的。”
“很难。”
连续这样好几天后,景昭问也问不出花来,索性当他真的很闲,而且这样对她也没坏处,干脆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