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兜往回走,她听见他沉沉地开口:“我得看着你。”
踢了一个石子,垂眼,没停下脚步,“你的保镖不是都在。”
她刚刚数了一下,冲出来八九个人,别说保护她了,这个架势整个小区的人都不会受伤。
“我不需要你保护,回头我会养只狗。”
月光照在她踏进楼道口的鞋尖。
他说:“景昭,我比看门的狗忠诚。”
裹紧羽绒服,身影没入楼道中。
进房间,耳边回荡着他的话,幻灯片般的记忆在脑中播放,一闭眼就是那夜模糊的月亮,满头冷汗地坐起,大口喘着气。
打开柜子,把药倒出来,只剩最后一颗。
她最近吃药的频率好像又高了。
昂头兑水咽下。
没事的景昭,没事的,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她安慰着自己。
不会有人把你推下去了,不会掉进海里了。
他靠在车座上,冷冽的寒风一股脑涌进来,看着一楼的灯由亮到灭再到寂静,才把目光落到她送来的东西上,点了支烟,红星在黑夜中忽明忽暗,细烟无处遁形,绕着风的方向吹向四处,慢慢偏过头,渐渐止住的血和缓缓变红的眼角。
冯媞媞第二天准时起床,甚至更早一个小时,给大家准备了早餐,放在景昭桌上又跑到楼上给安九山送上去,之后拎着包匆匆忙忙赶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