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破,杜明君咳了一声掩饰慌张,摸摸后脑勺解释:“别这么说,还不是因为总看见这群人在你家附近转悠,要不是天天守着,都不知道这群人撬几次锁了。”
余光看见隔很远靠墙的男人,趁机说:“岁聿可熬了好几个大夜。”
他没夸张。
这群人就跟蟑螂老鼠一样,冒出来一个,底下会跟着密密麻麻一堆,而且除不尽,只能忍着恶心看谁熬得过谁。
他们可是带人和这群流氓缠了好久。
一开始两人轮班制,他带一天晚上,岁聿一天,结果乌鲁太冷,他一夜都没坚持下来就发烧了,一连三天都是岁聿盯着,就算有保镖在周围随时注意,他仍不放心。
尤其是一开始,那群人格外明目张胆,他必须高度集中在这群人身上,再加上白天还要处理工作上的事务,杜明君都没见过他合眼。
景昭蹙了下眉:“我会报警。”
杜明君淡淡接:“你最好别。”
报警是没办法处理的,只会打草惊蛇,调查也是极其困难的,他们太过散乱,属于社会边缘人物,关系链十分复杂。
他说:“你不想说原因我也不逼问,但今天你已经被发现了,里面但凡有一个长眼的就会知道你是谁,他们的手段没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要是不想出事,你最近最好别出门,或者出门给我们发条短信……”
“不用。”她虽然听懂了他话里的危险,但他们和那群人在她眼中大差不差,都是同样危险的人,“我会自己看着办。”
“你怎么办?”
这次不是杜明君说话,而是不远处的另一道声音,他插着口袋隐于阴影下,摸不清语气:“里面那个黄毛我们遇见两次了,上次酒吧调戏女服务员,手脚不干净得厉害,里面几个人都玩刀,你是能打还是能抗,如果我没看错,这个黄毛就住你家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