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总,平海那边我可以先回去,您要不要在这……”
“不用,安排今天下午的飞机。”
打断他的话,垂眼看着掌心,巴特说得对,他这样做,什么也讨不来。
景昭讨厌他,甚至连恨都不愿意和他扯上关系。
他做的一切不过是卖可怜给自己看。
啊,也不对,他自己也没觉得自己有多可怜。
他没有办法,他只是想和她回到从前,他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她,一伸手就能碰到她的时候。
可他真的不明白要怎么做。
之后一连好几天都没看见岁聿,也没了消息,就像是在乌鲁市蒸发了一样。
那天晚上她蹲在垃圾桶面前看着那两根糖,盯了很长时间,最终什么都没干,抱着冰冷的双臂回房间睡觉。
他那么骄傲的人,被这样羞辱,没有当场报复回来已经很不符合他的性格了。
现在,被泼了一盆冷水,估计真的回去继续当他平海市的小霸主了。
他们之间,真的该再无牵连了。
不过景昭没时间去考虑这些,因为冯媞媞那边又出大事了。
那年拿了她所有存款一走了之的男人突然回来,西装革履在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向冯媞媞求婚了。
这也不是要紧的,最重要的是,当初发誓再见要扒皮饮血的冯媞媞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