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九山看了眼站在一边嘴巴都能吞下鸡蛋的女人,冷哼:“就知道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靠老安,你真是。”她竖了个大拇指,刚刚真的以为要打起来了。
安九山扬扬唇,没多说话。
他也是为了景昭好。
要是一会儿打起来,那个奸商才不会还手,肯定等着挨打,然后卑鄙地利用巴特拿捏景昭,这些巴特可能不懂,但他可太了解这个黑心商人了。
然后饭桌上——
所有的菜系都均匀地盖了一层香菜,甚至白粥里也撒了一把。
冯媞媞:“……”
虽然他们中间没有恨香菜教的,但也没有视香菜如命的不是吗?
景昭摆盘不敢说话。
这个秘密还是之前和景昭一起出去吃饭发现的,刚回乌鲁时,她和他出去总是无意识要一份带香菜的一份不带香菜的,等饭上来才忙说自己忘了,他当时装作不在意,但还是知道,她这个习惯是谁养成的。
不是要吃吗?吃呗。
一看到开饭,孩子们马上跑过来坐好。
景昭这间屋子不大,因此椅子也是有数的,她当初可丁可卯按照他们的人头买了六把,每个人坐好后,只有他站着。
安九山不敢说话。
冯媞媞不敢说话。
景昭二度不敢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