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无力地头抵在方向盘上,颤声:“别叫了,你都留不下她,我有什么办法?”
她那么爱它,怎么走的时候也能头都不回。
她说不谈恨,也不谈爱,那还剩什么,他们之间要被她说的什么都没有了。
轻轻吸了下鼻子,心头堵的难受,偏头透过宠物店的玻璃看去,那里面应该是很温暖的,她一进门就脱了外套,也应该是很快乐的,她一看见他们就露出笑容,和他在一起时从未露出的笑容。
怎么办啊……
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和我好好说话。
我可是真的真的真的好不容易才抓住你的。
哪怕到现在他都要反复确认她是活的。
“娜仁姐,要不要我来洗?”大学生精力充沛且完全不会偷懒,刚洗完一个动物,立刻跑过来帮她。
景昭摇摇头,下巴点了一下她放在门口的包:“给你们带了冯姐做的奶酥,你去给其他人分一下。”
一听到这句话,男大的眼睛瞬间亮了,拍拍手:“感谢娜仁姐,感谢冯姐!”
她笑了下,低头,暖流滑过指缝,宠物沐浴露打出香香的泡沫,手下有温度的小家伙还算温顺,半眯着眼享受。
藏于眼底的情绪像困于不见天日干涸的井底,闷在不知道该如何爆发的某处,就像她说的,很神奇,感受不到情绪,可就是难受,摸不着破不出,这种感觉一点儿也不好受。
“老板!”
直到这个称呼在店内破开,才把神志重新拉回来,转头,风尘仆仆出差归来的巴特睡的两只眼睛都肿了,进门打了个哈欠,越过三个大学生崇敬的目光看向她:“娜仁,瘦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