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懂他想说什么,安吉装作淡定开口:“看来和我们没关系,那我们先回家了。”
回手牵住景昭, 从湿润的手心能看出来她有多紧张, 捏了捏她的指尖试图安慰她。
岁聿在看见二人相牵的手后,平静的眸色终于开始波动, 如同陨石落入巨海, 巨浪四起, 小幅度勾了勾唇, 脸上毫无笑意,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入二人耳中。
“景昭,还没玩够吗?”
车钥匙在车门上戳了一下又一下,金属和金属相撞的声音异常刺耳,他说:“现在我能入局了吗。”
落在她的耳中则是——
找到你了。
现在,这场游戏由我掌控。
“……什么景昭?”安吉被这股奇怪的氛围搞得头大,瞪大眼睛转头,“你认识他?”
与其说是问她,不如说是为自己的猜疑得到一个回应。
两个孩子也被吓到了,一边一个拽着安吉的衣角小心翼翼探头。
她说过,乌鲁只有风很冷。
现在似乎不一样了。
心脏明明飞速剧烈地跳动,可她却觉得全身血液凝固,没有一处温暖的地方。
冷空气把鼻尖冻的通红,她重重舒了一口气,松开安吉的手,勉强扯出来一个笑对他们说:“你们先上楼,我有点儿事要处理,安吉,不要和我哥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