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笑着摇摇头,转头看向幼儿园老师带着一群小团子走出来,轻声,“我对平海的事不太了解了。”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提起过平海了。
那个既清晰又模糊的地方,和水下看到的月亮一样,越是用力越是看不清。
至于岁聿。
也只是那天远远看到他的时候心悸了一瞬,后面想起也变得没什么波澜。
很喜欢她现在的生活,有不太一样但是对她很好的朋友,有哥哥和爸爸妈妈,有太阳和圆月的乌鲁市。
“你别光忙着工作,你哥给你找的几个相亲对象有空去见见。”没到两个小朋友班级出来的时间,趁这个功夫他又转头和她搭话。
早就听说她和她前夫离婚了,那个男人这么多年连个电话都没打过,看来闹得不太愉快,安吉很聪明没提起过。
景昭扶额叹息:“我哥怎么把球又踢给你了?”
安吉震惊:“什么!他不止找了我一个催婚吗?还有谁?不会是冯媞媞那个女人吧?!”
看着景昭沉默的样子,安吉直接翻了个白眼:“她自己的情感状况就一团乱糟,你哥是不是有病,让她来劝你。”
虽然很不想说哥哥坏话,但这次确实有点儿过分,冯媞媞到她家睡的那一晚就劝了她半个小时相亲,剩下六个小时都在哭诉那个让她未婚先孕迟迟不肯结婚的孩子爸爸。
安吉同情地一把把顺着她的后脑勺,语重心长道:“娜仁啊,放心吧,从今天起我会坚定地和你站在一起,再也不帮你哥了,实在不行你和我一样,自己过日子呗,也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