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看也是好久没休息,被划伤的地方随便处理了一下,眼底乌黑,狼狈得让人认不出。
杜明君在一旁含糊点头。
滴针反上来的苦涩药味侵满口腔,他沉默地坐起来,作势要下床:“我去看看。”
“岁哥,你才刚醒,不急于一时!”景寻昭立刻拦下他,眼中慌乱。
她瞪了眼身边犹豫的人,杜明君咬咬牙也跟着安抚:“你现在不适合随便走动。”
“松手。”一点点掰开景寻昭的手,执意起身。
“岁哥!你就安心在这休息不行吗!”景寻昭咬着唇,强忍住泪水,她柔柔哄着,“你去看她也不会好,等两天,就两天。”
拔掉手背上的针头,脸色惨白的男人一步步朝外走,沉静道:“杜明君,她在哪个病房?”
“……”
屋内陷入僵硬的静谧中,他转头,眉眼低压,见他不回应,心脏一缩,声音跟着提高了一个分贝:“我问你话,你聋了吗!”
“岁哥……我……”杜明君一下红了眼睛,看着一旁黑屏的仪器说不下去。
枯枝抖动,落影浮动,照在墙上被窗子隔开。
“她死了。”
平静的话语如同一记惊雷在屋内炸开。
“老白!”
“你胡说什么!”
白元祁用力朝墙锤了一拳,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盯着他尽可能完整客观地还原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