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充满中草药味道的膏体用指温乳化敷在嘴角,她无措地眨眼,憋出一句:“谢谢。”
景母爱惜地掐了掐她的脸颊:“母女之间不用说这些。”
转头看着窗外,她提议:“要不要出去逛一下?我们俩好久没有一起散散步了。”
她点点头,正要起身,景寻昭从门外跑进来,穿着华丽的晚礼服。
不得不说景寻昭真的被养的很好,那些本来在她身上的幻想,都在景寻昭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骄傲、聪慧、美艳大方——属于景家女儿的模样。
轻轻吸了一口气,嘴角好凉。
“妈妈,外面甲板开放了,我们一起去看大海!”
景母笑着点点头,转头问她:“我们一起吧?”
海鸥划过海面,她摇头:“我有点儿饿了,不去了。”
景母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嘱咐了两句松开她的手。
算不上撒谎,她第一次坐船,出于对深海的恐惧,自从踏上这条船开始就有些腿软,什么都吃不下。
坐在船舱也闷得厉害,踏出房间,海面一望无际,今夜应该繁星闪烁,但因船上太过五光十色,只能看见一轮亮亮的弯月。
好热闹,只是全是她不认识的人。
人来人往,杯觥交错,站在之中,她的存在感甚至不如服务员。
挂着岁家“atthew”的旗帜在船头飘扬,这个角度能看见董思阳和杜明君他们在二楼开香槟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