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从金秘书那里知道他家庭的复杂性,所以刻意跳过令人不开心的问题,转而小心问:“那你现在的工作是?”
指尖在她手机上点了两下:“送、外、卖!”
景昭两眼一黑,那一会儿岂不是同行碰同行?早知道该让他给自己接单一份外卖拎上来吃。
神情严肃,她把卡往他那边推了推:“你自己留好。”
他现在怎么看也比她困难多了吧。
他重新推回去,敲着桌子:“这点儿小钱都不够小爷喝酒的。”
叹了口气,果然哄小孩是世界难题,试图耐心同他解释:“可你现在没钱喝酒,难道你要每天吃我做的饭?或者选择饿死。”
好吧也没什么耐心。
“……”
那么苍白却那么有说服力。
刚好烘干机滴滴咚咚的音乐响起,董思阳挑挑眉:“我先去换衣服。”
景昭点点头,这么久没看见日日,下意识寻找起来,发现小家伙好像在猫窝里缩着,它最近总是这样,走过去,给它倒的猫粮一口没动。
“日日,怎么不吃饭啊,是不好吃吗?”伸手想把它抱起来,揽住小猫的时候突然觉得不对劲儿,它的体温比平时高多了,而且她几乎是把它半抱悬空,小家伙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心跳滞了一瞬,颤颤唇:“日日……?”
“喵呜……”虚弱地回应。
“董思阳!日日生病了!我要先带它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