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几段平稳的呼吸,而后那人说:“就算要去上京,也不用这么早买票,难不成我们已经离了吗?”
平静了多日的内心顿时掀起一阵波澜,强装镇定:“你查我?”
“嗯。”毫不吝啬地应和,回应她的是带着极淡笑意的语气,“想去上京可以,但是只有一个人能去。”
灭掉锅炉,咬着指甲靠在冰箱旁,大脑疯狂转动,她问:“你说清楚。”
“我是说——”
“你和姓王的只有一个能到上京。”
“景昭,这不是选择题,它有唯一的答案,不管你去不去上京,我都会让他回不去。”
“岁聿!!”
“我听得见,耳朵要聋了。”
深呼吸几口,她蹲下来,强迫自己冷静:“我和你说过,别动他。”
“我从来没答应过你。”他在那头漫不经心地回着,“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想过放他一马,但要是这样,我会觉得很不公平。”
“你到底想要怎样!”
似乎等到了他想要的话,轻笑:“晚上来这里,看你表现,做到我觉得公平为止。”
一条短信发过来,她还想说什么,电话被挂断。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地址,慢慢攥紧手心。
与此同时,坐在办公室的男人慢悠悠拨通另一则电话,对面还没开口他就简短道:“不是想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吗,今晚来这个地方,过时不候。”
生怕和他说话粘什么脏东西,直接挂了。
王业平莫名其妙地看着手机,直到一条定位发过来,才让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立刻给景昭打过去,只可惜那边始终没接。
暗骂一声,立刻背上黑色公文包,按照他的地址开车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