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业平。”她安静地叫他的名字,带着不容忽视的严肃,蹲下来和他平视,“你去办什么手续?”
被逗急了,小猫炸了毛,在脸被抓花之前松开手,看着小家伙一溜烟跑没了。
房间内寂静下来,二人对视几秒,最后还是他先败下阵来:“没什么大事,就是最近打算回上京了。”
怔愣了一下,错愕道:“是不是因为……”
脑门儿被轻轻敲了一下,王业平下巴垫在膝盖上,笑道,“想什么呢,我这是闯够了想回家,别往复杂了想。”
知道他这是在安慰她,错开眼神,盯着地板:“对不起。”
“干什么露出这副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无奈,“都说了跟你没关系。”
抬手闷闷地擦眼角,鼓着脸:“要是没遇见我就好了。”
“说什么呢。”他还是头一次看见她哭,慌的六神无主,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悄悄往前挪了一步,觉得远,又挪了一步,胳膊肘顶了一下她的胳膊肘,很认真道,“我在平海市遇见最珍贵的东西,就是你。”
他说:“小景,和我一起去上京吧。”
他要把这份珍贵带走。
抬头,他的呼吸就在眼前,那么小的屋子,那么小的他与她。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笑出声,王业平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爽朗开口:“和我去上京,我创业,你开花店,怎样?”
她不说话。
他坐在地上像个孩子耍无赖,拿一旁的逗猫棒往她怀里戳,一遍遍问:“怎么样啊?行不行啊?你给个话行不行?”
“我没钱啊王业平。”她也坐在地上,歪头看着他,眼睛笑眯眯的。
他眼睛一亮,立刻道:“我有啊,你忘了他们的谣言‘富二代实习生’,我真的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