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力度对于他来说和挠痒痒无异,却刺刺麻麻的一直蔓延到心底,这个世界上也就她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面前造次。
轻笑,这一巴掌也让他冷静了不少,对上她恐惧的眼神,不着调开口:“昭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我调情呢。”
“你,你别这么喊我。”她讨厌这个称呼,讨厌他游刃有余把她玩弄于掌心的骄傲,说好了不露怯,攥紧手心别开头,“岁聿,你当初为什么娶我?”
“……”他愣了一下,起身往墙上靠了靠,掀了掀眼皮,随意道, “娶谁都一样。”
屋内安静得可怕。
她缓慢点点头,坦然开口:“离婚,对你没有任何损失。”
“你说的对。”他抬腕勾着她的头发,神情恣睢阴沉,嘴角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但结束权在我手里,不在你手里。”
“我讨厌被算计,被安排,任人拿捏,这些我有提前告诉过你吧,昭昭。”
“我说了别这么叫我!”几乎是反射一般,下意识拿起桌上早就看不顺眼的花束打在他的左臂上,花束外层缠了一层结实的钢圈,她的力气不小,花束散落一地。
闷哼声响起,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但也仅仅是一瞬,扶住微微打颤的左臂,沉默地盯了她半晌,视线凝在她包扎过后的指尖,喉咙滚动,声线寒凉:“我没玩够,你休想喊停。”
踏过满地狼藉,门被用力摔上。
他才不想管是王业平李业平还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二婚男,出楼道门用力踢了一脚门口的石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