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房租水电,逞什么能。”
看着叫人怪心疼。
他说:“老子不差你这打发叫花子的钱,你自己留着该吃肉吃肉,该买花买花,不够管我要,别看我现在被限制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懂吗,养你和小毛团吃好喝好的钱还是有的,敢从这个屋子里饿一顿掉一滴泪,我跟你没完。”
她眼睛确实有点酸,舔了舔下唇,微微哽咽:“谢谢你,董思阳。”
“少说没用的。”这样他就觉得很好了。
关上门,靠在门上深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楼下点了支烟,密密麻麻的雨帘盖住视线。
当时光想着把她接过来,忘了自己的处境,他老爹那边为了逼他已经把所有卡都停了,自己还在流浪街头,现在还要多养两条命。
董思阳啊董思阳,你怎么想的。
他当然知道现在把她俩推给岁聿是最简单的解决方式。
脚尖把烟头碾来碾去,白烟在潮湿的地上挣扎反复,最后也飘不过运动鞋的高度戛然而止。
可他这个人向来喜欢挑战有难度的事。
景昭洗了个热水澡,冷静下来,坐在沙发上透过小小的窗户发呆。
或许孟琦说得对,她对岁聿来说只是一个短暂新鲜的玩具。
就算是那样她也认了。
可她这个“玩具”偏偏还是赝品。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平静的接受,现在才恍惚明白当时的感受,不是失去感觉了,而是无法接受那个事实而失去了反应能力。
密密麻麻的酸意从胃里翻涌上来,跑到厕所干呕起来,除了酸水什么都吐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