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上面两次教训,他便觉得没什么更大的事能牵扯住他了。
刺痛从指尖传来,燃了一半的火星跳在手上,垂眸,把半根烟再度掐灭。
偏头,监控设备屏幕开启,超高清摄像头连门口树上挂着几根败叶都能看清,唯独找不到他想看的东西,连个残影都没有。
非让他说在意,他是说不出口的,横竖都是他当初最瞧不上的女人,刚结婚时也有不少人拿她当话,都让他不在意的神情逼回去了,他自认玩不来这些情情爱爱,所以和她到现在都是靠他一句嘴边合同,她一句嘴边签字达成一致的。
哦,他反应过来了,这次不一样。
这次的辞职和离婚不是嘴边合同,而是货真价实的合同。
他签合同是有原则的——
找不到漏洞,得利于他,双方达成完全一致。
这些金秘书应该没教她,不然她不可能走的这么轻松。
所以——
他打开手机,得打个电话让她回来,重新说一遍这些要求,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和她谈判。
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不由皱眉,突然发现这部手机里似乎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只能找金秘书了。
他翻动的手指还没来得及寻找,一通电话打过来,陌生号码让他顿了一下,按下绿色接通键,沉默等待对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