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捏住她不老实的手指,勾了勾唇:“知道它断了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要草你。”
“……”!!!
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是可以说的吗?
她深吸一口气,想也没想就把手抽出来,下意识捂在胸口处:“岁总,这个玩笑不好笑。”
“技术差点儿有技术差点儿的好处,至少尺寸够,你说呢?”
他的手一圈圈勾着散落在胸前的头发,荤话落在耳中撩起一片激荡,她清楚地感觉到热气顺着脖子一直冲到头皮,止不住发烫。
“岁、聿!”景昭忍无可忍地重重咬着他的名字,一日荒唐能让她吃了好几天苦头,她这次一定要守住最后的战线。
“这里是办公室!”
他不以为然地挑挑眉。
也是,这里面也不是没有过。
“至少……至少也得回家再说。”说到后面声音都快听不见了,她人生第一次开口说这种话,险些闪了舌头。
“嗯。”
顺着她的话同意了,景昭还有些意外地看过来,没想到那人依旧保持这个动作不动,好听的冷金属音色在耳边轻声:“先交点儿定金。”
“这也要定金?”万恶的资本家。
“反正我不能吃亏。”
眼看解下第一颗纽扣,吓得景昭花容失色,来不及多想凑上去,在他嘴角快速贴了一下,慌忙绕开,迅速调整了一下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