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拿她打趣,结果看到她奇差的面色,眼神慢慢沉下去,蹙了蹙眉:“生病了?”
他记得走之前她就是这个样子。
难道发烧还没好?
“没。”声音有些嘶哑,她其实想笑,但一点儿也笑不出来,最后扯了一个特别难看的笑容,“可能是饿了。”
指了指手中的东西:“我还要送个文件,晚一点儿欢迎你。”
文件从怀中被抽出来丢在一旁的地上,他拉过她的手腕,顿了一下,不满道:“瘦了这么多,我不在你失去自理能力了吗,饭也不会吃?”
“不是……岁聿!”
人被轻松地抱起,还好是在29层没有其他人,可即使这样景昭也不自在,小声:“放我下来!在公司!”
“你这几天瘦了几斤,是想用这种手段引起谁的注意力?”他颠了颠手中的人,把她吓得搂的更紧了些。
放到办公室椅子上,直接拨通某个电话,按了几个数字,而后转身眯了眯眼盯着她。
被看得发毛,她主动开口:“我参加了公司的年会,每天都要练习,太忙,忘了。”
声音越来越小,他走的也越来越近,勾着她的头发:“参加这个干什么?”
垂下眼眸,含糊道:“玩玩儿。”
“你不适合跳舞,退了吧。”
她僵了一下,忽而抬头:“谁适合?景寻昭吗?”
她还记得高三毕业典礼上景寻昭一舞赢得全场欢呼时的场景,她想,当时也许他在底下也会为景寻昭骄傲。
把头发扯回来,嘀咕着:“适合也不在你公司。”
耳朵被揪了一下,那人气笑:“你话题扯那么偏是不是故意找不痛快?”
连习惯都和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