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记得了?”手中的杯子慢慢收紧,咬着下唇,她忽而抬头看向男人,“你不记得我了吗?怎么可能,我们同一个班级,每次篮球赛我都是拉拉队队长,还有放学,我会在校门口等你出来,你去南斯拉夫比赛时是我去接机……”
“你想说什么?”
有些不耐烦地顶了顶腮帮子,早就说了,应该让金秘书把孟董请来,而不是麻麻烦烦让这样一个人浪费他的时间。
孟琦盯着眼前的人,和高中一样,目中无人又高傲自大,如同平海最凛冽的寒风,不管是谁都无法招架住。
可她偏偏就喜欢这股风。
勾起唇角,她笑道娇媚:“岁聿,我知道你对景寻昭不过一时新鲜,等了这么久,想必你也看清楚自己的心了,从现在开始,我要重新追你。”
“我结婚了。”
“我知道,结婚是你的事,和我没关系,我追是我的事。”
他静了一瞬,与她对视几秒也轻轻嗤笑了声,拿出合同扬眉:“好啊,孟小姐签合同吧,签完随便你追。”
艳红的指甲压住那页合同,孟琦绕过桌子坐到他身边,身上茉莉花香愈加浓郁,仰头倾吐:“我没记错的话,你现在的结婚对象是景寻昭的那个聋子妹妹?岁总对她……”
掌心慢慢上撩,按在他的胸口处。
那人嘴角始终勾着薄笑,握住她的手腕,一字一句道:“你觉得呢?”
“如果她成为我的阻碍,我会采取一些手段,你会心疼吗?”
“孟琦,不要妨碍我。”
只要她的手段不用在他身上,他自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