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近,“整栋酒店都是我的,想进哪间房间都可以,你是岁聿的助理?”
撞到桌角,她没了退路,听到这个名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发颤:“对,我是岁聿的人,你不要乱来。”
他大笑,似乎对她的愚蠢感到满意,“我和岁总最近确实有一个大单要做,你身为助理岂不是要主动促成一下?”
说着,他开始解身下的浴巾。
“你放心,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想必你已经尝过岁聿的了,再试试我的,看看喜欢——”
他的话音未落,一道血痕从头顶滑落,酒瓶碎在脚边。
景昭整张脸都吓白了,手软的不成样子,半截酒瓶握在手中发抖,举在身前哽咽威胁:“你敢过来,我就杀了你!”
男人眼角抽动,摸了一把头顶的血迹,狠狠骂出声:“操!你个贱蹄子装什么清高,今天不把你弄死在床上我跟你姓!”
她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想着只要他靠近哪怕同归于尽,也决不能让他得逞。
可惜她的想法落空了。
亲眼看着本来朝她走来的怒气滔天的光头直接飞了出去,整个人夸张地被扔出去撞在沙发角发出哀嚎。
“妈的,什么杂碎。”
刚下飞机,男人头发还有些凌乱,脱下碍事的风衣扔在地上,撸起袖子,一脚踢在那人胸口,不顾呼声,掐着他的脖子按在地上,狠戾的拳风丝毫不留情,连话都没说一句,一拳又一拳直到人没了意识。
她看见那人的脸似乎凹进去了。
金秘书走过来及时拦住,递过来一条热毛巾:“岁总,接下来交给我处理。”
岁聿扯了扯领带,从地上站起来,背对着她。
直到金秘书把人拖出去,他才回头,眼神凶狠,脸色差的不像话,朝她走来。
根本不知道脸上什么时候有的湿意,眼前模糊,一颗心跳得七上八下。
她把他的大客户得罪了。
岁聿会怎么做?开除她?还是骂她一顿?万一他也会打她该怎么办……
心中的恐惧没有降低半分,甚至看到那条染着血沫的热毛巾后更加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