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各取所需。”
这次声音不是从眼前人嘴里发出来,那会是谁在接话?
僵僵转身,本该在车里的人现在就站在她身后,很显然,她最后那句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景昭没由来的心虚了一下,但这种感觉很快烟消云散,她只不过把他所想的坦荡说出来,没必要太避讳。
睨了一眼身后的董思阳,“走了。”
“哦。”快步跟上,回头和董思阳挥了挥手。
一路车内都是低气压,跟了这么久,她也不傻,能感觉出来岁聿不太开心,只是不知道是因为景寻昭还是因为她。
岁聿不说,她也不想问,何必自讨没趣。
车停下,刚要下车,那人开口:“你和董思阳很熟吗?”
沉吟片刻,她认真道:“他人挺好。”
“金秘书呢?”
“金秘书很照顾我。”
“你想在他们那里获得什么?”
她怔了一下,看向他不解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岁聿嗤笑:“各取所需,他们哪里勾引到你了?”
嘲弄意味被他这样漫不经心地说出,景昭才明白他现在是想说什么,声音渐渐沉下来:“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一想到她刚刚和董思阳淡笑风声,会场里扯着金秘书袖子暗声交语的模样,他就觉得烦躁。
她怎么可以对谁都这样百般谄媚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