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摇头:“也不是,要不要我去换一件……”
“不用,饿死了。”
两步并做三步跟上他的步伐,没有金秘书和司机在,历经近一个月的工作经验,景昭已经熟练地先一步接过钥匙,打开副驾恭迎少爷上车,然后再优雅地进入驾驶座,发车。
“请问岁总想吃什么?”
那人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真难伺候。
每次她不得不代替金秘书工作时都要感叹一次,金秘书实在太辛苦了。
这个时间恰好赶上职员下班、学生放学,中心路段堵得完全走不动,尤其是恒阳高中附近,他们这辆红色法拉利格外耀眼。
坐车的人自然悠哉悠哉不着急,可她一个开车的人已经受够了这段路,眼睛转了转,试探性问道:“岁总,恒阳附近有很多好吃的,要不要试试?”
“你定。”
“岁总之前喜欢吃什么?”
“没吃过。”
“?”
岁聿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淡定回答:“保姆送饭,你不是吗?”
“……”她还真不是,只有景寻昭高三那年,景母怕耽误学业每个中午来送饭,顺便带上她的那一份。
沉默地调转方向,拐到学校后街独属于学生的“繁华”地带。
把车子停在路边,她下车,陌生又熟悉的地方也随着阵阵香气勾起她不少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