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她站在二楼楼梯转角处,呆呆眨眼,“可我的房间在四楼。”
二楼是岁聿的房间和书房所在层,没有特殊情况,她从不主动踏入这层“禁地”。
“是二楼,岁总特别嘱咐,就建在他房间旁边。”工人师傅肯定地点点头。
“啊……”明明昨天还说不让日日进他的房间,建在他房间岂不是给日日可乘之机,难不成岁聿是想钓鱼执法,好借此把日日扔出去。
好一个可怕的计谋。
她蹲在被用来建猫爬架的空房间外撸猫,一边看工人师傅大刀阔斧地改造房间,一边心痛地叮嘱小猫:“一入岁门深似海,荣华富贵是有了,自由猫权怕是保不住了。”
“喵呜~”
她一整天都在收拾这间房间,把日日的东西放进去,感觉太寡淡又出门买了几珠小铃兰和蝴蝶兰,铺好最后一块羊毛毯,景昭累的连手指都不想抬,直接躺在地上。
刚刚会走的小猫对什么都很好奇,绕着她来来回回走,时不时蹭蹭她的脸颊。
要是这样的时光能长些就好了。
岁聿回来透过半张的门看到的就是她身穿小浣熊家居服侧躺在地上,头顶还有一个灰色小毛团玩头发玩得不亦乐乎。
夕阳透过窗角恰好照在她的鼻梁上,她似乎睡得很沉,睫毛微颤,羊毛毯伴随呼吸轻扫了下鼻尖,不满地皱了皱鼻子,脸颊红彤彤的像个桃子。
察觉到脚步,混沌睁开眼,看见他才慢慢坐起来,睡得懵懵怔怔:“岁总,今天下班好早。”
扬扬眉:“打扰到你了?”
“没有啊。”起身,看了眼时间自顾自道,“董思阳应该快到了,岁总来的刚刚好。”
“他来干什么?”听到这个名字,语气跟着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