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否认, 坦诚而言, “岁聿,如果你在井底, 曾见过井外的风光, 这时有一条绳子可以让你向上爬出去, 你难道甘愿放弃吗?”
破云见晓, 雨后晴空。
她见过,所以才期待。
点了支烟, 他看着她没说话。
岁聿不常抽烟。
按金秘书的话来说,岁聿的烦恼不靠抽烟解决,需要抽烟的烦恼也不用解决。
他柜子里有好几种烟,各种各样她没见过的,但岁聿平时只会拿白色软包的七星。
金秘书曾逗她,这个烟像奶糖,所以岁聿才喜欢。
她曾经不信,今天却有些心痒。
“给,给我一根。”主动伸手要。
她的烦恼,也许需要抽烟解决。
“啪”一声。
猛地收回手,被他用烟盒打的掌心隐隐发麻,男人眼神晦暗,唇角轻轻勾起,弯腰缓缓靠近她:“要什么?”
吞了吞口水,大着胆子:“借个火。”
“给你脸了是吧?”
“……”两个手在袖下搅来搅去,咬了咬唇,“借一只烟而已,不愿意就算了……”
她看那些老板都是这么借的,明明大家都很好说话,怎么他脾气这么烂。
“会抽?”
诚实摇摇头,睁着圆溜溜眼睛回答:“金秘书说你抽的这个像奶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