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他在一起……呜,真没。”
她真要哭了,这种羞辱和生不如死的盘问方式实在痛苦。
“为什么说我是你哥哥?”
“……”她不说话。
腰间的手一松,景昭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重,整个人朝下栽去,吓到连叫都叫不出。
随着物体入水声,游泳池激起一片小水花,左耳助听器不见踪影。
她整张脸白的如同一张纸,血色全无,连挣扎都没有了。
感觉到不对劲儿,岁聿皱着眉把她放下来,她脚刚落地,整个人如同被拆了骨头的棉花娃娃瘫坐在地。
“这么不经吓?”他伸手戳了两下她的脸颊,毫无反应。
“吓傻了?”蹲下来,她空洞的目光渐渐有了神色,转到他身上后,明显收缩了一下。
嗓子发紧,艰难又沙哑开口:“你不喜欢我们是夫妻。”
是在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为什么叫他哥哥。
又好像不是。
她本该现在哭着求情,或是说些讨人喜欢的话磨磨耳根子,毕竟她很擅长撒娇。
可她没有,偏偏是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坐在地上,怯生生地看着他,乖巧回答他的问题。
反而让他更加烦躁。
目光下移,注意到她胳膊上的淤青,下意识拧紧眉头:“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