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裙子好像是天生为她存在。
“我淦……”杜明君碰了碰身边的白元祁,难以置信开口,“这是谁?”
“神经病。”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忍不住从上到下打量着她,原来人靠衣装马靠鞍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听不清他们在交耳接头什么,她只能再重复一遍:“我觉得不是很合适……”
“对!”惊雷般的声响吓到在场所有人。
景昭还没反应过来,一件外套盖在她身前,董思阳板着脸从她身上移开目光,转头看向那些服务人员:“难道没有厚一点、严实一点的衣服吗?这么冷的天怎么穿出去,你们要冻死她吗?”
本来喜笑颜开的几个人瞬间没了笑意,一个个低下头如同做错了的人,拘谨地赶紧找礼服。
“你干什么发脾气?”耳边是不满地嗔怪,景昭奇怪地看着他,一件裙子,只是穿在她身上不合适而已。
再说了这件裙子是他们选的,和其他人又没关系。
董思阳外套上有股很冲的冷冽气味,皮衣上的铆钉勾到了礼服上的几颗宝石,与他这人一样,莽撞尖锐。
她指了指角落里一件裙子,主动解围:“这件吧。”
在一众五光十色、华丽异常的礼服中,她看中的那件未免太过朴素,如果不是她主动指出,恐怕没人会看一眼。
“不用试穿了。”她已经累了一整天了,实在没心情和精力再反反复复陪他们玩换装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