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冷哼,言语刻薄尖锐:“听他说话的声音就知道他是个软饭男,估计有个有钱老婆包养他,孩子肯定都随母姓,大概二个,不,少说三个孩子,都不爱他。”
这下景昭听出来了,他是在胡说八道顺便诋毁别人,奇怪地看着他:“莫名其妙。”
“……”不着调靠着墙的身子一僵,慢慢站起,眸色暗了又暗,隐隐咬牙,“为了一个出轨男你骂我?”
景昭连忙摆摆手提高音量:“我没骂你啊……而且他不是出轨男。”
“你竟然还为了这个软饭男吼我?!”
“我没有……他也不是软饭男……”
“砰”一声,景昭感觉脸被重击了一下,怀里一沉,伸手抱住砸过来的东西,懵了又懵,再睁眼就看见眼前那人阴沉着脸,语气不善:“老金那个不长眼的非要在商场买这套衣服说适合你,早知道我就和他说你那个已婚软饭出轨小男友喜欢的是弱智奶牛风,省得他浪费时间金钱。”
什么衣服什么小男友什么奶牛……她已经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了。
怒意十足地转身离开,还好早知道他性格阴晴不定,她低头看向袋子,里面是一套很眼熟的粉色衣服,怎么那么像……
甚至没回房间,她直接拿出来,十分惊喜地看着这套衣服,果真是商场那件!
不过今天岁聿这么生气,要是她明天再穿这件可能他会更生气,颇为惋惜地摸了摸这套衣服,好不容易拿到手却失去了用武之地。
记得六岁生日时,她很想穿一套粉色公主服,哥哥陪她逛遍商场也没看到喜欢的,那天晚上哥哥偷偷把爸爸妈妈房间的粉色窗帘扯下来剪了,按照她的身高给她做了一件公主裙,那是她收到过最好看最特别的公主裙,哥哥说世界上能穿上这件裙子的只有她,她是他唯一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