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秘书蹙眉伸手把她挡在身后,刚想开口就被岁聿打断:“王老板说的话当真?”
景昭感觉被这句话击得浑身发冷,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开口:“岁,岁聿……”
“当然,我们生意人从不说慌。”王老板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女人,虽然看不清面孔,但露出来那一片细白脖颈足以引人遐想。
“和平难得可贵啊王老板。”精致的脸上浮现出笑意,眼下那颗红痣衬得一双眼薄情冷漠,他一把从金秘书身后把她扯出来,拎小鸡仔似的扯着她的衣领把她放到身前,轻声,“她就当作我们重归于好的礼物,如何?”
“不,不……”
她完全懵了,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墨镜下对面的中年男人目光贪婪地盯着她,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两个窟窿,耳边一阵空鸣她只愣愣地看见中年男人动了动嘴皮,然后身子一轻,等她反应过来时整个屋子只剩下她一个。
像是被钉在原地,她完全无法动弹,中年男人前进一步眼泪就顺着脸颊往下落一滴。
岁聿怎么把她扔了……
“这种的还得多人玩才有意思。”来自地狱的声音把她的神志拉回来,中年男人把烟斗扔在一旁,粗糙沾满烟草味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发出恶心地低吼,“好孩子,让我好好疼疼你!”
“不要!”她尖叫着甩开他的手,想往门口跑,脚还没挪一步,手腕被狠狠钳制住,顾不得其他了,她用尽所有力气拼了命大喊,“岁总!岁聿!!混蛋松开我!!!混蛋!!”
“叫啊!叫着才好玩!一会儿床上也给我狠狠叫他的名字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