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昭感觉到胸口处一阵抽痛,酸酸涩涩的滋味并不好受,她只是顿了两秒,很快点头:“我明白的岁总,没有任何人该和别人捆绑在一起,岁总不想和初恋待在一起,今晚我也帮忙了,岁总还满意吗?”
没想到她会这么淡定,甚至还在这游刃有余地和他谈条件,轻佻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我不想跟她待在一起?”
景昭:“要是岁总愿意,就不会主动拉着我要求回家,后面我反驳景寻昭时也在一旁没出声,更不会让金秘书带她上另外一辆车,如果我没猜错,岁总会把她送回景家。”
她淡定又毫不费力地复盘猜测,明明在他面前放低姿态,可这时候却像是纵观全局的局外人,是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岁聿歪歪头,凌乱的发丝搭在眉骨上有种说不上来的倾颓,低沉而微扬地开口:“要是我把她接回家呢?”
“有我在,岁总也不必担心她会怎样。”
“我是说你。”
“我?”
景昭被他说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刚刚和景寻昭说她睡在岁聿的床上,要是把她带回家,那她岂不是只能……
大脑宕机,她磕磕绊绊地开口:“岁总应该不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所以景昭。”他微微向前俯身,黑瞳幽深沉静地盯着他,像是一条蟒蛇慢慢攀上她的脖颈勒紧,“这种算计,不要再有下次。”
他平生最讨厌有人算计到他身上,更讨厌有人自以为是能威胁他。
她狠狠一噎,懊恼地闭眼小声嘀咕:“原来这么明显吗?”
她还以为自己装的很好,岁聿没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