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选的。”闷闷小声开口。
“你选的?你傻啊,你不能选他卧室吗,最差也是他卧室旁边那间吧?”董思阳翻了个白眼,没见过这么蠢的,忍不住低声嫌弃,“怪不得到现在都没勾引到,就这样怎么和景寻昭比。”
话音刚落,一个枕头朝他飞来,要不是他及时躲开,恐怕就要直愣愣砸脸上了。
床上的女人气鼓鼓看着他,不知是太热还是急的,一张脸憋得通红,狠狠瞪着他,难得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关!你!屁!事!”
末了还不解气,用手指了一下前额,两只手指尖对在一起拉开,最后一只手摸了摸另一只手的手腕。
神经病。
董思阳看着她的动作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单挑眉道:“骂我?”
没等景昭回应,他直接两手各伸出拇、小指,由两旁向中间靠近,而后潇洒地冲她行了个美式挥别礼,大摇大摆地朝外面离开。
他竟然懂手语。
景昭微微震惊地张嘴,那自己刚刚骂他岂不是让他看出来了?
疲惫地靠在床头,看着点滴有些出神,她并非完全不在意董思阳的话,甚至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在意,也不知道那捧向日葵怎么样了。
咬了咬下唇,她犹豫地拔出针管,穿上棉拖外套朝楼下走去,绕到别墅后岁聿扔花的位置,向日葵散落一地,有两朵已经摔得七零八碎,花瓣磕的满地都是。
她蹲下来收拾着遗骸,还好有五朵没什么事,前两天花园翻修,想着来年种些新鲜的花,反正现在也用不着,景昭用手刨出来五个小坑,一朵朵插进去再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