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聿低头,怀里的人似乎还在努力理解发生了什么,既乖巧又警惕地站在他怀里盯着对面的几个人。
“喂……喂!”
听到声响景昭抬头看去,杏圆眼中还有未消散的惊恐,只剩下一个助听器,辨别声音变得更加困难。
还没开口,下巴一酸被捏住强迫昂起头,她看见男人看向她的眼神越来越阴沉,不满地“啧”了声,刚想道歉,就看见他懒洋洋道:“一人耳朵上打十个孔不难吧。”
七上八下悬着的心松了松,顾哥呼了口气,赶紧笑道:“没问题!你们几个还不赶紧喝一个谢谢岁总!”
其他人哪里敢说话,一边道谢一边跪在地上,满满一桌的酒,几个人顾不上能不能喝了,使劲往嘴里送。
“岁哥你看……”
姓顾的举着酒还想亲自赔礼,看到金秘书从怀里掏出来的家伙事儿后吓得直接愣在原地,以至于大厅内尖叫声四起时他才反应过来。
“岁岁岁…哥……”
右耳清晰地听到了巨大的轰鸣,紧接着是各类人的叫声,景昭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僵硬地转头,地上的板寸男抖成骰子,左耳淌血,双腿间有一滩不明液体。
视线回收,他的手臂直直架在她的头边,灯光闪烁,黑皮手套中,一把小型钢针枪格外唬人。
下一秒手腕微转,景昭刚想开口阻止,他的动作更快一步打在那个女人的耳朵上。
不顾面前一张张崩溃的面孔,岁聿将手中的钢针枪放到姓顾的大衣口袋里,沉声道:“十二个人,一百二十个洞,我让金秘书给你送一百二十枚针,你来打,少一个洞、一根针,我就亲自打到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