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柳扶书扶着额头,不对。
不该是这样的。
记忆来到更远的地方。
……
柳扶书的父族谢氏就是书香门第,从他的祖母谢老夫人就是一个享有盛名才学独步当代的大儒,他的父母也是因诗结缘,成婚后,柳母顶着压力支持柳父以男子之身修书作注,甚至执教学堂。
国子学自然是不愿意一个男子来授学,因此柳父也只能在京城一家平民书墅授学,带出不少寒门学子,许杏染就是其中之一。渐渐的世人佩服于他的才学,抨击他性别的声音才慢慢少了。
柳扶书从小在这样的氛围和言传身教下,论才华也绝不逊色女儿,柳母曾抚着她的头发轻叹:“我家书儿若是女子,柳家必能再盛一百年。”
于是几位姐姐就会吃味的笑:“书儿要是女子,父亲母亲肯定偏心不管我们了。”
其实姐姐们也十分优秀,那一代权贵子没有几个能与姐姐们相较的,连先皇也向柳母讨教是如何将儿女养的如此出色的。
柳母于是谦虚又嘚瑟的说,全靠家中夫郎教的好。
先皇也附和家有贤夫胜万军,隔天就给柳家最小的公子赐婚,配给皇太女。
赐婚后那些天,柳母在家中都不敢大声说话,柳父怎么看他都不顺眼,左脚先进门也能被引经据典的埋汰几句。
柳家上下都认为,皇家不是一个好归宿,柳家千年世家不需要牺牲幼儿换取荣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