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一次次的否认中,故人同样一次次的反问:“你了解姜予吗?你为什么那么相信她?”
了解吗?说实话温遥与姜予接触最多的,就是獬豸司搬进狴犴司的那一年。甚至除了公务,姜予从来不与她多说话,甚至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可即便这样,温遥还是不觉得姜予会做这样的事。
这是温遥自己都说明白的原因,她明明根本不了解姜予,却肯定姜予是与自己一般的人,即便两个人看不出半点共性。
“终归需要了结。”最后一位故人举着酒杯,醉意上头哀求她:“温遥,去是非塔看看吧,只有你能对付她了。”
终归需要了结。
温遥点头,饮尽这杯酒。然后起身,带着一边啃着桂花糕的偃月和啃着骨头的闻摆,走出城门。
入夜,是非塔顶。
作为凌驾九州、行事霸道严苛的势力,是非塔分明还是十年前的建筑,气势却多了几分煞气与森严,连带周边山脉道场都冷森寂然。
温遥于深夜造访,在守卫人员按例询问时,以琉璃色火簇证明她的身份:“温遥。”
遥月尊,温遥!
修士不敢阻拦,瞬间堆了崇敬小心的笑:“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遥月尊请。”
九州所说公正严苛的是非塔监管者,在面对温遥时同样态度小心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