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管家解释道:“三月前鬼祟作乱之后,家主请了几十位修士镇压,其中不乏上衍宗的金丹尊者,但都无法驱除。不过就在昨天,一个年轻女修携一仙童来到我府上,当夜就将那鬼祟收服超度了。”
上衍宗同为五宗之一,上衍宗的金丹修者也不是花架子,加上几十个修士不能镇压,可见这鬼祟之棘手。
温遥来了兴趣,又进魏府转了一圈,确实已经不见鬼祟气息。
站在管家所说的昨天那女修收服鬼祟的小院,温遥扫了两圈,没有感知到一点残余的灵力气息。
她问一路陪同的管家:“那两人还在吗?”
管家答:“昨日除祟之后就离开了,并没有跟我等说道号姓名,也没有收我府准备的谢礼。”
难道真是一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强大修士?
温遥忽的敏锐的联想到另一件事,继续问:“那女修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黑色。”管家毫不犹豫答。
他见过很多喜穿黑色衣服的修士,但从未见过像那个女修那样气质的,像是历经千万载春秋的长生者,所有情绪经历归做深沉的黑,冷寂淡漠。
也是因为她那过于独特的气质,管家才松口让她进府试试。
黑裙年轻女修,再带一个漂亮的小仙童。
这与昨天于诗几人的描述完全对上,看来对方是救完于诗他们就往这边来了。
温遥摇摇头,略有些遗憾:“真想见见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