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颓冶也迅速领悟,在与州牧相反的方向挥出镰刀,两人以叶溪为中心建立了一个包围圈。
叶溪抓住他们争取的空间,手脚麻利开始搬开脚下的尸体,搬不开的就用武器挖开。
逃杀场中的生物来自三千万万不同位面,不乏长得奇形怪状的,他们死后尸体也并不体面,即便逃杀场氧化腐烂的速度比外界慢了上千倍,过了那么久也依旧不堪入目。
面对越挖越难以入目的尸体,熏人的腐臭充斥鼻尖,叶溪几欲作呕,眼睛也不受控制的涌出眼泪。
但她不敢慢也不敢停,上面州牧和司颓冶是在用命给她争取时间。
州牧和司颓冶在她周围不让任何人靠近打扰,好在随着高墙缩进越来越多人往这里聚集,一眼望去全是厮杀的身影,这片的动静并没有引起太多人关注。
但来到这里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面对的敌人也越来越多,无论从哪个方向看,都找不到尽头,
不知过了多久,高墙已经缩到方圆十里。
经久不停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变成红色,与无数人涌出的鲜血一起染红视线所及的一切。
叶溪已经在原地挖出上百米的深坑,血水没过她的脚踝带来黏腻的触感。
“这次完了,我一定要休假。”她边在血水中摸索一边酸着鼻子计划。
终于眼前的光点不再被物体阻挡,叶溪精神一震,跪在浑浊的血水中双手摸索。
片刻,她摸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玉质物体,直觉告诉她就是这个,赶忙拿出来就着头顶落下来的昏暗的光看。
是一个破碎的玉质令牌,可能是因为在血污中泡了太久而变成褐色,。
指腹落在玉牌上细细感受,上面的纹路依旧存在,因此断口也尤其明显。
艰难的想起来这是什么东西,叶溪失神呢喃:“怎么是碎的?”